郝然当然记得,他永世也不会忘了那场雨夜,殷噬以罗念真和郝晴的命胁迫他杀敌,以及那个为了一件衣服就豁出命来让他逃的凡人。

        “你那时是什么心情,憎天又是因何而亮?”红爪接着问道。

        什么心情,郝然问向自己,那时的他是什么心情?

        若要确切形容,那便是两个词。

        愤怒,杀欲。

        与今日被杀意心炎吞噬后失去神智以后的情绪几乎无二。

        “况且,你后续心炎爆涨并未影响你神智,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手中的憎天,看来不是吸收心炎。”

        “而是吸收心炎中的杀意。”

        “换言之,你手中的憎天,”红爪分析道,“可能是把情绪武器。”

        “估计你杀意越强它越强,杀意弱最多也就是红一下。”红爪道,“顺便还能吞噬你杀意帮你维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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