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我回到了十七岁的时候,宫一语还没失踪。
我坐在石头上,给她编兔子。
她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时不时抿嘴轻笑。
我问她笑什么。
她从怀里拿出一颗糖,塞进我的手里,明亮的双眼比天上的太阳还耀眼。
她说:“笑你编的兔子胖乎乎的,是只笨兔子。”
“你懂什么?这样就能把兔子做成空心的……”
我打开竹编兔子的肚子,将那颗糖放了进去。
宫一语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阿瑞,你喜欢兔子还是喜欢糖呢?”
我一愣,兔子和糖是对立的吗?
为什么不能一起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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