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闻脸色惨白,扯出一个惊恐的微笑:“我、我不太舒服,去县城医院看看。”

        男人突然快步走到干闻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儿。

        “你没不舒服,这是正常的,回去休息,再过九天,就好了。乖。”

        干尺莫名的有些害怕,她悄悄拽了拽干闻的衣角,低声说道:“姐姐,我也不舒服,咱们快些去县城吧。”

        男人低下头,看了干尺一眼,干尺吓得垂下了头。

        干尺觉得这个男人的眼睛里淬了毒,比故事里的大灰狼还可怕。

        “干闻,你妹妹这么小就知道说谎了,这可不好。要不,你把她放在我家几天,我帮你教教她?”

        干闻的身体抖动起来,她咬着牙说道:“不用了,我不难受了,我回家。”

        这一句话,干闻说的很艰难。

        直到很多年以后,干尺才明白,那天夜里,那个男人是在用自己威胁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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