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刚讲故事的时候,是让大家陷入了一种灵异阴森的氛围里,那么现在比起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对没经历过诡事的人来说,鬼怪只存在于故事里,通缉犯却是现实生活中最恐怖的存在。

        干尺动也不动,像是一个塑像,和所有人对峙。

        季风打起了圆场,实际上说的话也在要求干尺摘下墨镜和口罩:“戴口罩和墨镜是个人习惯嘛。但是啊,干尺,我也得说你一句,你白天带着也就算了,晚上睡觉也带着,是不是有些没有必要了……”

        干尺的头转了一圈儿,好似打量着所有人。

        最后她冲着我的方向停住了。

        真奇怪,我跟她的交集也不多,她为何会找我替她说话?

        我看着她瘦弱的身体,对她口罩和墨镜下面的脸也十分好奇,我也想知道王立清说她铜钱遮面是真是假。

        但是,我并不想让王立清如此轻易地达到目的。

        跟干尺比起来,我总觉得王立清更加危险。

        我清了清嗓子,缓声说道:“既然干尺不愿意摘就算了,人家自己戴自己的东西,你们没必要非得要求干尺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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