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嘉痛苦地扯着乳头,上瘾一般感受着胸肌传来的阵阵快感,脸上逐渐露出与胡茬帅大叔的外表完全不匹配的谄媚——胸肌快被玩坏的感觉能让他想起丈夫,这是让阿德嘉内心与身体都十分满足的一种自慰方式,很多时候仅仅只是靠高潮都能玩到后穴抽搐,而他作为丈夫的阳痿肌肉妻子,这样的高潮就可以满足了。

        巨大的肉棒在他胯间胡乱地甩来甩去,阿德嘉不要脸地狗趴着前后扭着屁股,鸡巴,渐渐有些硬了起来。

        他的肉棒在之前被叶家澄好几次玩到崩溃之后,竟然是开始有些不再阳痿,尤其是一想到要被小自己那么多岁的丈夫操成母狗,阿德嘉的阳痿漏尿鸡巴能当场在内裤里硬到撑起来,实在是贱得慌。为了让自己的下体回到丈夫喜欢的阳痿状态,阿德嘉加大了药物的计量,这才勉强让他随着日益走向壮年而越发雄壮的肉棒重新变得废物起来,只能勉强勃起。

        阿德嘉扯着一对大胸肌在地上自慰了半天觉得不够爽,他略微想了想,便红着一张老脸狗爬到门口去,狼狈地用嘴去叼一双鞋。

        那是一双比阿德嘉自己尺寸小得多的、略显年轻的红棕色皮鞋。

        他的络腮胡上出了汗,衬得金发碧眼的他更是显得俊容生光,只是他低头下去想够鞋,几滴汗液便落在上面,阿德嘉急得去用嘴蹭干净了。

        “Shit……”他有点心疼得骂了声脏话,不敢像条狗一样伸舌头舔,只敢用自己热得干燥的嘴唇去抹掉。

        这是他当年在叶家澄去上大学之前,让工匠做的一双鞋,希望年轻的丈夫在平时校际活动时能有些穿的。后来是因为阿德嘉给叶家澄准备的行李实在太多,最后才没带到大学去。

        尽管这双鞋叶家澄并没有穿过,但是阿德嘉一想到这是买给丈夫18岁时的礼物,内心亢奋得肌肉都抖了起来。

        阿德嘉像条甩着尾巴的大金毛一样,屁颠屁颠地叼着鞋子跑到镜子前,然后他高高撅起屁股,四肢匍匐,头和胸肌都贴在地板上,一对红肿的乳头抵在地上撑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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