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凯背着手在旁边站得认真,胸肌与胯下都显眼地突了出来,显得格外淫乱,丝毫没有一点主人的样子,反而像个奴才一样。

        面对钟一铭的询问,刘凯点了点头示意他服从。

        钟一铭涨红了一张脸开始脱衣服。

        风衣、透明背心都很好脱,但是他在脱运动短裤时迟疑了一下,想到了写在自己腹肌下方和大腿内侧的那些羞辱性文字,最后他咬咬牙,还是脱了个精光。

        浑身肌肉精壮的大帅哥非常养眼,俊朗的一张脸上满是耻辱,却依然无法掩盖他的帅气,浑身则光溜溜一点遮掩都没有:他早已在无数次的意淫中躁动地将自己的下体剃光了毛,将身上最后的遮羞布去掉,以至于他写在小腹的字都被看到了。

        “X市xx高中阳痿校草”。

        这段文字的正下方就是他那根垂到大腿中部的巨大肉棒。

        钟一铭的气质十分贵气,但是却全裸站着任由别人检查自己的下体,显得就格外下贱了起来。

        叶校医把玩起他的阳痿鸡巴,不时拍打龟头、弹几下睾丸,弄得钟一铭腰都站不直,不停发出求饶的呜呜声。

        “天生阳痿?”叶校医问。

        “最开始能硬的……”钟一铭说话的声音带着点惧意,他最开始想躲,但是一躲又被校医拍打着肉棒狠狠教训一通,几个小小的动作就把他驯得乖乖地不敢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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