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被他这样的人所重视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信念?

        杀手下意识地想要从记忆中挖掘出熟悉感的来源,却一无所获。而这种尝试又让他再度头疼起来,就仿佛大脑即将被一分为二一般,甚至连视线都开始模糊。于是琴酒只能暂时放下探究的心思,随口问道:

        “这次你我一起行动的分配方式,是先生的命令,还是你的主动要求?”

        神色淡了些,黑发的男人顿了顿后反问:“怎么,你怀疑我谎报先生的指令?”

        “……不,并不是。”隐晦地打量了一下,并没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琴酒抿抿唇,想到方才的交谈,便主动转变了话题,“我只是想知道……你之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本应该属于他」,究竟指的是什么?

        “咦?琴酒你居然会对这个感兴趣啊,真难得~”这个理由似乎并没让对方信服,然而芬兰蒂亚眨了眨眼,面色如常地回答了杀手的问题,“不过这个并不是什么秘密啦,我可以告诉你。”

        “其实,最开始明明是我先挑中的琴酒哦,只是你最后还是被带走了呢。”

        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在对方体内画着圈,黑发的男人嘟囔着,却并没有放低音量。

        “好遗憾——明明我们相处起来应该很合拍呢。”

        虽然有在集中精神倾听对方的回答,但脑中交战的想法仍是令琴酒的头一阵阵地眩晕。不过他丝毫没有露出破绽,只是最大限度地忍耐下这种不适感,仍旧以惯常的冷淡伪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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