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德卜格果然从衣袋掏出一个小盒,琴酒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干脆利落地开始解外套——他不是很喜欢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
“连这样的你都能中招,那个家伙也是够有能力的。”不由自主地发出由衷的感叹,黎渊瞥了一眼旁边几乎是一座小型军火库的东西,再一次对面前人的谨慎程度有了更深的认知。
“……不是。”
琴酒默默转过脸不去看他,只把卸下来的装备都在一旁摆放整齐,脑中闪过上午任务的片段。
其实这完全是个意外。
总归琴酒也没想到这一连串巧合似的偶然能发生在他身上。虽然一贯的疑心让他飞速将牵涉到的人员都检查了一遍,该处理的也都处理完毕,可仍看不出什么问题。
就仿佛只是他今天忽然运气太差。
毕竟他上午在宴会厅总共打发走三次搭讪、避过一位假摔的女性、躲过一只现场忽然发了疯的宠物猫、闪过倒塌的花架、扶稳服务生险些歪倒在自己身上的酒瓶、换掉手套去阳台抽烟目睹交易现场并留意到目标出现、对目标加以跟踪为止,全程没有接触到任何东西,结果还是替宴会上的某位不知名人士中了招。
他确信对方的目的不是自己。至于为什么,是因为琴酒当时在盥洗室进行暗号销毁的时候,从身旁的某处隔间里传来很大一声失望的叹息,还有小声的“可恶差一点就成功了,进来的怎么不是他呢?”的嘀咕。
声音很低,但对敏锐的杀手来说这点动静已然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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