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冷静到诡异的姿态,赤江那月平静地将琴酒从头到脚,彻彻底底地审视了一遍。这种完全机械式的评估目光令男人心中不由自主地鸣响警戒的讯号,又被他强制压下。被完全看透的感觉并不好受,就好似在这个人面前毫无隐私可言,只要对方愿意,任何一处微小的欺瞒都将无所遁形。
他体验过一次。琴酒想,就在他第一次见到卡路亚的时候,对方便露出过这样的眼神。
而现在,他年轻的BOSS又是以相同的目光看向他,命令他褪去衣物、跪在床上,等待着对方的施予。
遵照对方所言准备好了自己,杀手默默挺直脊背,垂下眼注视着面前的床单,做足了顺服的姿态。但是在另一人的手掌触碰到他性器的一刻,条件反射令琴酒下意识地颤了一下,险些对面前的人出手。
不过青年明显没对他这般反应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像在探究什么新奇物件似的轻巧抚摸,并很快上手。随着手指似有若无的拨弄与挤压,男人的身体很快忠实于生理性的刺激,渐渐有了感觉。赤江那月从生涩到学有所成的手法在琴酒的身上实践得淋漓尽致,年轻人注意到对方皱起眉,冷峻的面容上显出难忍的情态,因逐渐逼近的高潮而微微放大了瞳孔。
于是他松开手,中止了针对下身的挑逗,眼中含笑地看着面前人下意识轻轻挺了一下腰、又因为这种追逐快感的举动而对自身产生了些许恼怒。
随意扯过一束长发,青年将淡金色的发丝缠绕在男人勃起的欲望上,还坏心地打了半个蝴蝶结。似乎在这个时候又重新披上了正常人的外皮,赤江那月明显对自己这一作品颇为满意,只见他点了点手指,笑眯眯地对琴酒说:
“在没有我的命令之前,可不能擅自射出来哦,阵酱。”
“……是。”
沉默地看着头发被用于这种用途,琴酒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不觉得卡路亚这种人会有什么感情的存在,一切的模仿不过是为了一种虚假的「自我满足」。但介于对方精神的稳定程度与组织的发展紧密关联,那琴酒就绝不会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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