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哥哥肯定早就习惯了他的行事风格,答应自己只是早晚的事情。

        志得意满地亲了男人一口,黑泽久信像只小狐狸一样翘着嘴角,手指勾起对方的一缕长发绕了绕,过了一会儿又放开发丝、向下去探琴酒的手。他没有急着去深入哥哥体内,而是借着现在的姿势去仔细欣赏对方现今的模样。毕竟这种机会太难得了。

        男人身材挺拔修长,神色间带着些惯有的冷意。长发披散着从肩头垂落,银色的发尾仿佛闪着光晕一般。他一只手撑在青年身上,另一只手被对方拉住十指相扣,连掌中的茧子都被一下一下地摩擦。

        这种过于紧密的接触令琴酒很不适应,他缩了缩手——没拽动,还因此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弟弟委屈巴巴的眼神望过来,把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

        于是琴酒错开目光,努力把思考集中在方才的情况上。

        刚刚弟弟的意思是,那种「爱」吗?

        某个联想让男人的神色扭曲了一瞬,而后变得难以言喻:黑泽久信是什么时候长歪的?之前明明一直都很正常……

        不,想到融合那会儿冒出来的一大群记忆,琴酒的脸黑了。他的弟弟太擅长偷偷做些自己禁止做的事情了,尤其是在他长大以后,就愈发有自己的主意,连琴酒自己都不敢说一定能管住对方。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但这种感情的积攒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黑泽久信可不是热血上头的莽撞小子,今天这一出表现分明是早有预谋。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被算计了,可是他又做不了什么。那个小混蛋一如既往地我行我素,自己闯祸不说,还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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