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乌目睁大,面上隐隐有不服之色,却叫他竭力按下。

        刘霖见之更觉有趣,便凑身说道:“琴儿不过头回见我,为何如此爱慕本王,竟连共侍也舍不得?”

        琴儿这回已学聪明,面上只摆出些许委屈,却是只字不答。然则内心却暗驳道:今夜虽为初见,梦中却盼多年,你又哪里会知晓?

        他阴着脸陪刘霖饮了几盏酒,又听这人打趣道:“你这般会吃醋,若本王将你带回府中,你岂不要作威作福?”

        “……奴才不敢。”

        “本王看你敢得很。”刘霖轻哼一句,又道:“先前既是装出来的,想必甚么琴棋书画亦是不会的。”

        琴儿抿了抿唇,心虚道:“此般不会,拳脚功夫还是会些的。”

        “你倒会耍嘴,适才不是说内力俱废?”

        琴儿面色一白,又不敢答话,好在刘霖不做计较,转言接道:“本王今日兴致高,却也不与你计较,只是……”

        琴儿心内一阵打鼓,又听得他说:“只你不会弹琴,何必叫这名字?不如本王替你另取一个。”

        琴儿闻言一喜,只因他这名字本就是白玉莲所取,每每听人喊来都觉一阵屈辱,好似黥刑之犯、见不得光,今次听得刘霖之言,不免喜上眉梢,言道:“若得王爷赐名,奴儿实乃三生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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