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向来带着一抹南方女孩子独有的轻柔婉转,此刻入耳的声音却冷泠泠的,“你和我都不过是顺从家里安排罢了,我没把自己太当回事儿,你也不会把自己看得太重,有些事……我都看得分明。”她视线偏移,看向刚刚梁历站过的地方,向炜脸色一变,张口欲要说些什么,却反被她截住了话头,“人前你我互相合作,做一对甜甜蜜蜜和和美美的小夫妻,让家人满意,让那些因我们联姻强强联合的众集团公司放心,人后随你爱谁宠谁纵着谁,我完全不care,所以你也用不着做戏给我看。”
她的这番话虽不中听,但到底也是说到了向炜心坎里,她想要的也正是他想要的,所以,向炜冷着脸点了点头,只是说了句,“这样最好。”
云祎深吸了一口气,她忽略掉心底深处那细微的刺刺的疼。伸手拽了纸巾盒的几张纸巾擦掉了身上的汤水,鸽子汤的油渍沾在浅色裙子上并不好擦拭,她用了十来张纸巾还是能够清晰可见的看到油污,索性丢了纸巾团,蹙眉看向他,“我这个样子出去太过失态,我打电话让我的助理送一套新衣服过来。”
然后,她又意有所指的继续道,“我会再让她去查查泸云物资的事情,我最近都在黑龙组陪令堂,确实没有过问集团公司的事情。”
“恩,你看着办,别碰我底线我就不会把你怎么样。”
向炜又重新盛了两碗汤,分别放于他们二人面前,而后端起自己那碗向她举碗,“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云祎也毫不示弱,端起汤碗与他碰碗,而后大口喝下。
经过这么一折腾,汤已经凉了,不复刚刚的鲜美,可她却暗自忍耐着不适强自喝下,分滴不剩。
连同她那颗曾萌生出的一丝丝爱意…也不剩下分毫。
云祎解决完所有的事情,已是日上三竿,在被向炜“亲自出门相送”后,她沿着走廊来到了一个从没来过的池塘边。
见四下无人,她终于卸下伪装,寻了个树荫处直接席地而坐,给她的助理又打了个电话。
她的助理梁妃妃与她一起长大,感情甚笃,在她电话开头的第一句话就已然明了云祎身边没了外人,说话也不再小心拘着,而是直接道,“小姐,梁家那事儿是咱家先生派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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