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梁,一个男人怎么能说自个儿不行呢…”
向炜低低一笑,双手扶着他的腰迫他坐直了继续吞吐他胯下硬物,梁历被他这个动作惊的不行,刚刚吐出来些许的小主子又硬戳戳的侧着插入他穴肉里,许是因为插入姿势不太正确的关系,硬挺的龟头直接对准他後穴内壁怼了进去,梁历疼得眼泪簌簌落下,整个身体都不住颤抖,“唔啊…好疼…”
“嘶—”
向炜只觉梁历这欠操的菊穴狠狠缩紧,搅得他性器生疼,却也格外舒爽,他掐住梁历腰肢的双手使劲,把这人牢牢的钉在自己身上,迫他或上或下,同时他自己也挺胯肏入。
梁历就像个会发声的飞机杯一样,浑然失了所有神智,只知道哀叫求饶。
“啊…主子…我,我真的…啊啊啊唔…不行,不行了…哈呼哈呼…求您…求您”
“刚刚不是跟你说了,男人,是不能说自己不行的。”
向炜一边强制的要他动作,一边笑着调侃,“还是说,我家阿梁太骚了,算不得男人?”
“我…”
梁历穴心涌起一股热流,身体紧绷,他低吟几声,早已发硬发烫的阴茎也在没有任何外力安抚下颤抖着射了精。
向炜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他,他家阿梁…是被他硬生生操射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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