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也已然被掐灭了希望,现在只能任谢逸宰割,毕竟逃不了了。

        “杀了我,谢逸,我宁愿死!!!”

        但谢逸却好像是听不见,不顾江浔也的哭喊,就将那一根巨物直接挤入甬道直抵花心。

        “啊呜……疼,好疼啊,出去……”

        江浔也疼得翻起了白眼,一瞬间,仿佛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去死。

        想就那么晕过去或许就解脱,但失去理智的谢逸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江浔也。

        于是开始上下动摇起来,谢逸的阳物很大能够很轻易的就触碰到江浔也的前列腺,甚至故意将马眼摩擦着花心深处的一团小肉,引得江浔也浑身被闪电般劈过。

        整个身体像是被牢牢撕开,全身也被钉在谢逸的阳具上,只要自己稍微一使劲,就会被猛地往下按,遭受更残酷的惩罚。

        “啊呜,啊啊啊!!”

        江浔也喊的嗓子都哑了,灵魂也被操的出窍,只能被谢逸揽在怀中像飞机杯一样被粗暴的使用。

        一股温流袭来让谢逸的活塞运动变得更为流畅,谢逸舒服的呼了几声,躺在床上,仍然死死的钳住江浔也的整个身躯,上身看来则是疯狂在怀中人的身上咬下各种印记,下身则是血腥的残暴,血液一直不停的流,混杂着前列腺液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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