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那,”张燕指着一个厂房,“我的公婆在这家水泥厂干了一辈子,那会儿有了工作领导还安排房子,我嫁过来时就住这儿了,也快住了一辈子了。”

        徐飞抬头仰望,头顶那片淡蓝消失了,眼前又是一片雾霾,他跟着张燕走进铁门,几个三四岁的孩子拿着铁铲在挖土捉蚯蚓玩。

        “这里住着六户人家,都像一家人了,”说着张燕往自家大门喊道,“儿子!来客人了——”

        一个约莫16岁的男生对徐飞礼貌地笑了笑。

        张燕:“快屋里坐。“

        厂房看着破旧,屋里还算整洁,该有的都有。徐飞坐到狭小的沙发上,拘束地双手相扣,放在膝盖上。

        徐飞看着张燕忙碌的身影,没开口提母亲的事,直到吃完午饭,他才再心里打草稿,最后对终于闲下来的张燕说:“阿姨,虽然我妈的事已经过去了,但我还是想把事情弄清楚。”

        张燕听后,轻叹一声,支开儿子后说:“信里写过的我就不说了。”

        “好。”

        刚想开口,张燕又是一声叹气,不知从何说起,她心烦地搓着粗糙的手说:“你妈的事,有些我也是听说,不知道真假。”

        “阿姨你说,别有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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