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凡从没和外人介绍过徐飞,突然被这么一问,发现两人的关系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最后他粗略解释道:“这小子当初帮我一起搞农场,和我是老乡,因为我比他大不少,所以他叫我哥。”
“哥啊——”丘士林故意把“啊”字拖长了,话里透着股酸味,“他晚上住哪?”
周一凡戳了戳那面薄得几乎隔音效果为零的木板墙,“对面。”
丘士林看了眼那面墙,说:“那还是希尔顿的608安全。”
周一凡立刻岔开话题:“丘总点了吗?12份,钱我马上转你。”
丘士林随即报出了一串数字:“一一八八。”说完把手机屏幕上的报价给周一凡看。
周一凡愣了几秒,马上转了这笔钱,他发誓这次吃小笼包一滴汤汁都不会漏。
吃饱喝足后,丘士林才有离开的意思,他伸出双臂给了周一凡一个礼貌性的拥抱,然后抱着他耳语道:“我总觉得你对我小心翼翼的,你在害怕吗?我说过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如果我让你觉得不舒服,你就直说,我会离你远点。但如果你不说,我就会得寸进尺。”
周一凡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轻拍他的背说:“路上小心。”
丘士林点头:“预祝明天开业顺利。”
“借您吉言。”周一凡目送对方上车,思绪乱成一团。这样的独处,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几次,比干一天的农活还累人。他什么都不怕,就怕丘士林撤资,不过白纸黑字的合同也不是说撤就能撤。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还得牺牲自己保全非凡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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