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的构造和十年前简直是天壤之别,愣是看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倒是把别桌的女孩给看来了。

        女孩穿了件浅黄色的吊带连衣裙,长卷发,妆容艳而不俗,她拿着酒杯走到周一凡身边,问:“一个人吗?”

        周一凡点头:“嗯。”

        “我也一个人,介意拼桌吗?”

        拼桌意味着今晚这位女孩的酒钱得由男生包了,当然,你可以选择AA,但为了给对方留下好印象,大多会选择买单,更别说是美女了。

        周一凡也是这种心理,虽然心疼钱包,但还是打肿脸充胖子说:“当然不介意,请坐,还想喝点什么吗?”

        美女叫来服务员,说:“一瓶伏特加,再来几罐气泡水,一桶冰块。”

        一瓶?得了,周一凡豁出去了。透支一张信用卡是透,两张也是透,债多不压身,再穷不过要饭,今晚势必不醉不归。

        桌子上放满了瓶瓶罐罐,周一凡很主动地拿起酒杯,帮女孩兑酒,他问:“你多大了?一个女生来酒吧不怕被占便宜吗?”

        “25了,”女孩喝了口酒,“我都天天来,和保安都称兄道弟了,怕什么——对了,帅哥怎么称呼?”

        “我姓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