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一阵暖意涌上心头,笑着“嗯”了声,直接拿起一个馒头,狼吞虎咽地两口就解决了。
周一凡发现他手心上包着的布条泛出深红色的血渍,他皱眉细看,问:“手怎么了?”
徐飞边吃边说:“没事,血泡破了。”
周一凡急忙抓起他右手,说:“你先用左手吃,”紧接着解开了布条,磨破的血泡发黑了,与周围的皮肤融合在一起,在浑浊的光里显得血肉模糊,“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我没事……”
徐飞还没来得及阻止,周一凡已经急匆匆地跑回去拿药箱。不出十分钟,他气喘吁吁地跑来,二话不说就拉起徐飞的手帮他消毒伤口。
周一凡就是有那么一手感动员工的方法。以前他为了留住跳槽的财务主管,除了加薪还不惜动用人际关系,把主管的老婆介绍给一家上市公司做中层,自此这位主管死心塌地跟着他,就连最后他破产,主管还竭尽所能给他打了笔钱,充当了一部分债务。
不然,他连老家的这栋房子都保不住。
“我看事挺大,要是你手废了我可得负责,”说着他深邃的眼眸瞟向徐飞,“疼吗?”
涉世未深地徐飞哪经得住他这样温柔的眼神,他拼命深吸口凉气,说:“不疼,这算个屁。”
周一凡笑出了声,帮他用干净的纱布包扎,“你小子挺有能耐啊,大叔好心提醒你,可别大意,小心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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