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周一凡积极地说,还把肉包子拿过来,“包子凉了,放锅上蒸一蒸,不吃多浪费啊。”
徐飞没接话,只是按照他说的做。
生火没难倒周一凡,他点了根烟,先抓起把稻草打成结塞进灶肚里,引燃后慢慢添加硬柴,零星的火苗烧成熊熊大火,周围暖烘烘的,他解开了外套,叼着烟望了眼坐在斜对面的徐飞。
锅里放好米和水后,徐飞端来一个大木桶配猪饲料,他徒手把干枯的红薯藤掰断扔进木桶里,细看那双手,根本不是一个十八岁少年该有的,不仅黑还粗糙得很,手指上有很多细小的划痕。
周一凡终于找到了话题的切入点,吐出烟圈问道:“你家养了几头猪?”
“本来有八头的,不撞死了一头嘛……”
“你家猪平均一年的产粪量有一吨吗?”
徐飞疑惑地“啊”了声,说:“我咋知道它们一年能拉几斤几两,也没称过。”
“我查了些资料,一亩地每年大概需要一吨有机肥。我先买了两亩试试水,接下去得解决肥料和种子的事,我看……”
徐飞打断道:“粪是肯定够的,每年的猪粪我都用不完,镇上会有人来买。实在缺的话,王伯家的粪坑里多的是,他家粪坑纯,都是鸭粪,不掺和乱七八糟的东西。王伯怕别人乱扔垃圾或偷鸭粪还特意上了锁,到时我和他说一声就是了。”
“你能保证用鸭粪种出来的萝卜和用猪粪种出来的一个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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