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是特意找我吵架的,是不是?”

        “不是,”说着丘士林坐到他腿上,裤腿露出标志性的袜带夹,他一颗颗地解开衬衣扣子,“我今天来是想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总该认真地对待我一次。”

        “我……”周一凡呆呆看着他,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就如亓正严说的那样,是个人都受不了,有着超脱性别的美与诱惑,柔软又不失力量感。

        “我不信你一点都不想抱我,”丘士林摩擦着周一凡的耳鬓轻声说,“想我了吗?我想要你……现在就想,我等不了了,昨晚我梦见你了,你紧紧抱着我,XX我……”

        周一凡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咽了下口水,脑中响起了亓正严的话:要是你还敢见丘士林,我把你剁碎了喂狗!在理智下,他抓起手边的外套裹住了丘士林的身体,坦言道:“我不知道你对我到底抱有怎样的感情,但我向亓总做过承若,你这么做会让我很困扰。其实,双方藏在心里的感觉是最真实的,你觉得我在逃避敷衍,我觉得你在利用我,我像是你和亓正严赌气时的报复剂。士林你应该没有得不到的男人吧,亓总嘲笑你了?说你拿我这个种地的没辙?所以你又来找我上床,为了证明他是错的?”

        丘士林被说的哑口无言。

        周一凡为他扣上扣子,“何苦呢?你俩说到底还是爱着对方,何必这样互相伤害呢?”

        这番话直击丘士林的心坎,他吸了下鼻子,狠狠抱住了周一凡,哭道:“我爱他,可是我爱他有什么呢?”这个拥抱终于回归了友情,周一凡也抱紧他说:“他也爱你啊,这就可以了。”

        “我和你这么年了,不是一个爱字就能概括的。”

        “虽是这样,但只要有爱,什么是不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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