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麽?」邢沉蹙眉,不明白为什麽这些日子以来,谭远恒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他的视线。
「没有啦,我、我忘了。」谭远恒m0了m0脖子,乾笑一声,扯了个不好笑的玩笑:「跌了一跤,大概是脑震荡了。」
说起来,邢沉的确有察觉到,连续好几天谭远恒始终心神不宁,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有时候说话说到一半,还会忽然陷入发呆状态。
他原本以为是期末考的缘故,可是方才谭远恒故意不看他的举动太明显,他不得不开始怀疑是为了其他理由。
要不是这里还有外人在,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打破砂锅问到底。
「学弟,你现在感觉如何?好多了吗?」周翊宇转移了话题,有意为谭远恒解围。
「我的头已经没那麽晕了。」谭远恒腼腆一笑,搔了搔头,对他投以感激之意,「谢谢学长,还好有你的帮忙。」
「没什麽,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别放在心上。」周翊宇摆摆手,笑容可掬。
「真的不知道怎麽谢谢你才好……」
说到句尾时,谭远恒的声音变得愈来愈小,不自觉地低下头啃咬起了指甲。
他是真心感谢对方,可他天生不喜欢社交,又讨厌欠人情,忍不住想着往後若在学校又与对方碰面一定很尴尬。但这也怪不着别人,只能责怪自己,是他走路不看路,总想着如何处理那些扰人的恐吓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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