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朗懒顾他们,只望着李从嘉,「由他们去,这里是朕的g0ng殿,一切由朕作主。」此时此刻,就算他仍肩负着大好河山,他的眼中亦只容得下李从嘉一人。
到了福宁殿,赵元朗总算是放他下来。四喜端来清水,让万岁爷、违命侯净手,便出去了。
入殿後,赵元朗表现得更加亲昵,凑近嗅了嗅他身上的香味,「你在光义家里洗了甚麽?」
「玫瑰水……」李从嘉不好意思地答道:「王爷那个管家准备的。」言下之意不是他要的。
赵元朗虽然对着光义很是介怀,还是一扬嘴角,「你的头发很香。」尽管几日不见,人儿还是与他记忆中一样的香,受刑并没有丝毫减去他的美。
殿中燃的还是那鹅梨帐中香,曾是李从嘉的Ai香,却不由g起他被凌辱的往事,又是与赵元朗独处,不知是否要再承受雨露。忆此,他紧咬苍白的嘴唇,心里都要沁出血来。
李从嘉在天牢里不知待了有多久,一时间不大习惯这浓烈的情香,被呛得咳嗽两声。
赵元朗见他神情局促,搭住他的肩,柔声问:「怎麽了?」
想到赵元朗在垂拱殿上对着他的态度,哪怕李从嘉曾对眼前的九五之尊有过情意,现在也已成一片冰冷。
他恍惚想起赵元朗曾在乞巧时带他出g0ng,听他弹琴、曾传他进g0ng研墨陪他批折子、两人也曾芙蓉帐暖……却也曾夺走他的妻子,幽闭他,一月有余不曾见他,甚至将他打入大牢,使他险些折损十指。
他已经变得不敢再相信这人的反覆无常。就算眼下他对自己柔情蜜意,百般疼Ai,彷佛全天下的宠Ai都临到他身上,他也总觉得是假的,太虚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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