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嘉望着赵元朗,只见赵元朗两眼发怔,仍未回过神来,双眶中隐含泪水,李从嘉全看在眼底。
「元朗,在这偌大的大宋,唯有你知道我的琴,知道我的诗,我的词,我的心,我的人,你真真是我一个人的知音,这一生能遇见你,我是何其有幸。」
他暗自心想。
危栏之际,二人私约。
自高处往下看,能看见周遭全是雕楼画栋的皇宇,真是华美之至。
从嘉背靠着玉栏杆,道:「杜牧之说: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江南虽美,究竟与汴京的气象不很相同,若没有陛下,微臣或许一生无法领略此美呢。」
元朗也靠着栏杆,倚着从嘉,道:「别叫他的字,朕会吃醋。」
从嘉笑出声来,「陛下向来心x宽大,唯有这种时候特别Ai呷醋。」
楼阙上四处挂着红灯笼,随风舞动,系着的铃铛与木牌,动摇出清脆声响,一时间都没有停止。夜仍未深,宵禁时间未到,汴京街上门庭若市,车水马龙,许多nV子趁着七夕出来逛夜市,城楼的正下方,有些g0ngnV正在给竹子洒水。
「重光,你怎麽这麽安静,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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