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音有心再给她一巴掌,最后还是克制住了,平静道:“还要等他说出去?”
虞渐垂眸。
“我会杀了他。”
两人在Si寂的墓地里并肩通行,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这期间虞渐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潜过冰冷的地下河,她们到达了最后的终点——一间蓄满水的房间,嗣音C纵机关开启了顶部的天窗,上面连接着一方幽静的池塘。
虞渐从水里浮起,环顾四周。附近种植着苍郁的斑竹,一束秀美的瀑布自山顶流下,汇入池中,带动吱呀作响的水车。
虞渐勉力爬上岸,瘫倒在地瑟瑟发抖,嗣音把两人的衣服脱了,拧g晾在一旁,而后紧紧地抱住她传递T温。
相拥而眠了半个时辰,虞渐总算恢复了,右肩的伤口引发了炎症,她的脸侵染着异常的cHa0红,嗣音m0了m0她的额头,表情严峻。虞渐也伸出手来触碰她的脸颊,把她被水泡皱的面具摘下来,露出那张清秀的真容。
嗣音将衣服递给她,沉声道:“先穿上,赶紧出发了。”
竹林里飘着诡异的香气,岔路极多,第三次路过同样的鸱尾石灯后,虞渐皱眉。“这是阵法?”
嗣音淡然道:“嗯,不用在意。”说罢拉着虞渐的手x有成竹地漫步。在虞渐的眼里,两人只是不停兜圈子,眼前出现高耸的院墙时,她长松一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