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声音含着餍足的沙哑,那么X感地摩擦着耳膜,耳膜都发起烫来。
一护知道自己脸一定很红,毕竟温度那么烫。
接触的身T,风吹到的地方的微凉分外反衬出接触到的地方的烫。
幸而只是上半身交叠,若是……若是……
啊啊啊光想一想都要冒烟了!
“很……很好……”
他结结巴巴地道,“白哉哥哥,我们现在是……恋人了吧?”
“哦?”
“不是因为救命之恩而订下的伴侣,白哉哥哥,我跟你,我们是真正的恋人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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