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什麽?」

        没有得到回答的时候,白哉就明白了,这是一护的第一次,却因为誓言的关系,无法坦然呼唤恋人的名字,怜惜着他的为难,他给出了答案,「叫哥哥!」

        「嗯,哥哥……」

        第二根手指恰恰在这个时候添了进去,竟也未曾遇到多少阻碍,让白哉知晓一护是多麽的为他敞开了身心,「一护好可Ai……」

        可Ai又勇敢的,是心,是身T,是怀中这个呼唤着自己合为一T的灵魂,遇见,相Ai,如此的美好,宛如尘世里开出的奇蹟之花,或许一生能遇见一次,已经是无法奢望的幸运。

        将舌头T1aN进耳廓的内侧,hAnzHU那绒球似的长绒毛,猫又几乎是即刻反应的一个痉挛,内里紧紧咬住了手指,而更多的Sh腻顺着手指溢出,将蕾瓣都打Sh了。

        敏感成这样的身T,还只是第一次啊!

        「白哉」的手指也忍不住加了进去。

        一护紧绷着惊叫出声,但只要舌头在耳廓内吹着气地来回一转,他就被cH0U去筋骨一般,无论是身T的紧绷,还是入口r0U轮的咬合,都卸了力,被分属於两个身T的三根手指在深处肆nVe,他呜呜咽咽仰起了头颅,被吻得肿胀鲜红的唇微张着溢出喘息,已经是凉爽的秋夜,他额头的汗却将发丝都粘住了,那Sh漉漉的,满眼迷茫和沉溺的模样,简直……

        想要!想要!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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