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白夜咬着他的耳垂,一吮,那掌心的r0U质就弹跳着,鼓胀着更直更翘了。
这份敏感,也太可Ai了。
一护简直手足无措。
白夜所谓的教导,不会是……他作为成年的白哉,在漫长的,无法跟喜欢的人有所亲近的夜晚,不得不自己抚慰自己而练就的手法吧,拿捏着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手法的确是很熟练,轻重得宜,不,不行,这种时刻还在想这些有的没有的,我脑子真坏了吗,啊啊……好热……
被那一GUGUcH0U搐般的热流顺着下腹鼓动流窜到四处,连带着脊椎发麻全身都发烫起来,一护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的思考,他手臂攀上了白夜的肩背,在快活的时候无意识抓挠着,脚趾头都耐不住地蜷缩了起来。
「啊……啊啊……白夜……」
「喜欢吗?」
执拗的询问,顺着那在耳垂滑动的舌尖钻入了耳道,耳膜泛lAn开一片麻痹般的热烫。
「喜……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