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定是你的功劳,我还没见过白哉气息这麽温和的呢!」
见小辈们和睦融洽,银岭和舅舅都非常欣慰,将礼物分了,一家人聚餐时喟叹,「家里好像很久没这麽热闹了。」
白哉就微微笑着。
亲情从前就是他的支撑,但这一回,是格外的温暖,不带负担不需歉疚,只要融入进去就可以了。
仿佛一切都走向完满,再无缺憾。
但是一护一直在做梦。
每晚每晚,他就梦见了白夜,要麽是他们在游乐园快乐地游戏,登上摩天轮,白夜像记忆中一样故意挤在他的窗口,然後白天变成了黑夜,烟火升起的时候,他亲了一护的脸,把一护从梦中吓醒。
要麽是黑暗的电影院,心跳如雷,那人握住了他的手不肯放,手心都渗出汗来。
要麽是商业街头,一人一杯N茶,白夜却来尝他的,那根被白夜叼过的习惯,一护微妙地含了上去,口腔里顿时充满了甜蜜又罪恶的味道。
他苦恼於这般频繁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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