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这麽告诉自己,但是他其实很明白事情的严重X。

        他是白哉哥哥的伴侣!正式的,上了户籍,办过宴席昭告亲友的那种!

        怎麽能喜欢上别人呢?

        白哉哥哥始终戴着面具,一护到底还是找了个机会悄悄问过银岭爷爷了,并不是自己猜测的毁容,白哉哥哥他,是小时候受到过同龄人的伤害,因此患上了社交恐惧症,特别排斥跟人交流,才会戴上面具的,隔着一层面具,他才能稍微好点。

        就像是一层保护壳,他要待在壳里才能安心。

        在自己的陪伴下,渐渐能说很长的句子,能表达出心情,还能安慰自己,白哉哥哥的进步很大了。

        一护很怜惜这样的白哉哥哥,因此T贴地从来不问,也从不要求他摘下面具。

        时光倥偬,三年过去了,白哉哥哥在旁人面前虽然还是话不太多,但那种因为内心紧张而造就的冷y和拒绝感已经缓解得多了,在自己面前,他更是一个温和,包容,思想成熟而强大的兄长。

        一护当然喜欢他,信赖他,尊重他。

        他曾经天真的以为这样的关系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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