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正在捋着我的头发的nV人叫做莫丽·韦斯莱,她是我生理学上的母亲。多次生育让她的身材走了形,看上去胖墩墩的,打着卷的金棕sE长发服服帖帖地挂在她的面颊两侧,显得有些傻气。

        “噢,准是他穆丽尔姨妈的遗传,她可是有着一模一样的乌发。”

        我的父亲亚瑟·韦斯莱,一个瘦高的、略微谢顶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餐桌的另一头读着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对于这个话题,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每个韦斯莱都是红头发。”莫丽趿着拖鞋走到了亚瑟身边,压低了声音,“你说,咱们当时是不是抱错孩子了?”

        “罗恩是我的儿子。”亚瑟放下报纸,声音响亮地强调道。

        “嘘嘘——!别让孩子听见,他会伤心的。”莫丽紧张地挥舞着勺子,“他当然是我们的儿子,即使抱错了也是。可是……说真的,他怎么会是黑头发呢?而且他似乎b其他孩子都安静,珀西这么大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啊?”

        “妈妈,我从来不像乔治和弗雷德那样捣乱!”坐在我对面的珀西连忙申明道。

        “你是个乖孩子。”莫丽r0u了r0u珀西的脑袋。

        “罗恩肯定把我当成了榜样。”珀西骄傲地挺起x,“毕竟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类似的对话几乎每周都要发生一次。

        某种程度上讲,莫丽是对的,我并不是他们的儿子。准确说来,这具身T是的,但灵魂却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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