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人,你——”钟离和包老板听到余尧这么说,都很震惊,尤其钟离,从刚才的惊疑变成此刻的诧异,表情十分精彩。
但余尧却无声摇头,阻止她二人继续说下去。
不经审讯,没有充足证据,犯人就供认不讳,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尽管事情处理起来简单,但这背后还不知道隐藏着什么事情,阿渡若贸然继续,不知道会触碰到什么事情。
“二殿下……”阿渡正思索之时,叶飞歌来了。她到阿渡身边,小声说:“魏公子有请!”
魏容歇此时找她,想来是有话要说,正好阿渡也拿不定主意,正好可与他商议商议。她命叶飞歌和瑾焕看着堂中几人,自己则去寻魏容歇。
方才阿渡在审余尧时,魏容歇就在后堂听着,此时他也未走远,依然在那处,阿渡行经他身边,两人一同去到偏厅。
此处离内堂远了,她二人的对话余尧几人定听不到。魏容歇这时道:“二殿下,今日余大人的表现不同寻常!”
阿渡早有察觉,她说:“勾连叛国者的后人,其罪等同叛国,这样的大罪,余大人竟一口认下,属实奇怪!”
魏容歇道:“所以我在想,她会这么做,应该是有恃无恐,她知道她就算认了,二殿下也不能把她如何!”
这也是阿渡想不明白的一点:“若她当真罪名坐实,我要了她性命都不为过,她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或者……”魏容歇说,“是她已设好陷阱,等着二殿下去跳,又或者,她这么主动担下罪责,是为了保护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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