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晁子措有意阻止,阿渡一个眼神看过去,晁子措咽了口唾沫,说,“这已是去年旧案了,当时也是结了案的,且兵丁在服役过程中殒命时有发生,是否有旧疾也全凭口述,如今要再查起来,恐怕困难重重!”
“你的意思是,困难重重,所以,不查了么?”
“臣不是这个意思!”晁子措矢口否认。
“你不说我还忘了,这案子去年也是结过的,如今报案人尚在堂下喊冤,状子、证据都不齐全,你甚至连因果都说不出来,我很好奇,当时你是如何断的案?”
“回二殿下……”晁子措额上冒出汗来了,“去年这案子并非由刑部审理,当时大殿下说,它只是底下官员在征集兵役过程中偶然犯下的小错,不必大动干戈,因此,让臣将它拨到兵部,由兵部审理便是!”
“大殿下?”阿渡冷笑,“大殿下说的话得听,我说的话,就不必听了,是么?”
“二殿下恕罪!微臣惶恐!”晁子措赶紧跪在地上。
底下妇人本十分胆颤,见堂上这情形,更是连头都不敢抬,约莫也是她们气氛实在太紧张,一直扯着喉咙哭的小孩此刻也不哭了。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官场上的博弈总不适合被百姓看见,阿渡于是又道:“去,将状子接了,这旧案今日翻了,重新审!”
晁子措这回不说话了,乖乖让人去把状子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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