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并无明确身份特征,瑾焕与众禁军搜过一遍,在她贴身衣服里搜到一块禁军令牌,那令牌与在场众禁军令牌无二,只是对光而看,可在暗纹处看到一星伴月的图案。

        ——是红月军的分支,当初殷如是成年,殷珏特地送她一支专属禁军,赐了这一星伴月的图案,那时殷珏说,月亮代表王权,这星子就代表殷如是,此支军队至此只听殷如是一人调令,就连殷珏都无权支使。

        这样的恩宠,放眼沐月朝上下,也唯有殷如是一人得过,紧接着阿渡成年,殷珏就只送了些金银器物,约莫是觉得偏颇得厉害,才又为她指了一桩莫名其妙的婚。

        “又是她!”阿渡把那令牌握在手中,硌得手生疼。

        “是——大殿下!”瑾涣神情凝重起来。

        在京城时,殷如是就几番对阿渡下手,阿渡初来不知,后来将防备加强了,殷如是就开始想方设法支使她离开安全地带,上一次是在凤栖山,山上戒防全是殷如是负责,阿渡有如案板上的鱼肉,万般侥幸才捡回一条命,今日是在境州,殷如是以查案之名让她离京,实际还是要取她性命。

        “将她处理了吧!”阿渡说,她反身往屋里去,再不看那刺猬一样的女人。

        “殿下不带她回京么?”瑾涣不解,“有了她,殿下就可以去王上那儿参大殿下了!”

        “没用!”阿渡说,“母上从来不信我,更何况如今,我还把卷宗弄丢了,若这时我去参姐姐,母上大约会以为,我是不敢担责,才编出自己受暗杀的故事!”

        “所以这天大的委屈,殿下就这么受了么?”瑾涣愤愤不平。

        阿渡头脑却很清醒:“她派人来杀我,早在意料之中,算不得什么委屈,现在最紧要的事,是查出卷宗所在,倘若我能找回卷宗,回京就有了底气,可若找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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