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大会的时候,我一心想着,要让你把球都扣向我。但最後那一球……你没有再让二传托球给你……我觉得很难过。
「在IH会场外面……其实我想说︰能挑战你的扣球,我拦网才有意义……後来我发现并不是扣球和拦网的问题,跟排球没关系。
「我想说……就算b赛的时候,我们的位置……是在网的两边……我也想要尝试到网的另一边去……像这样……」
彷佛将一生所要说的话都说完了,青根最後用行动代替结语,伸出手抓住了在短草间寻找小石子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依然抱着膝的人扭头看向伸展双脚的人,白sE头发下的眼神虽不锐利但很坚定,坚定的眼神并未让褐sE头发的人感到紧张或害怕,反而为他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我问过朋友……这种感觉到底是甚麽……他说︰这就是喜欢。」
听着对方的说话,东峰忽然明白了,为何在仙台T育馆的走廊,自己的视线能够不从青根的双眼中移开。
将东峰的手抬起来,青根将那本来就没有握紧的五指打开来,在对方那惯於扣球的掌心中,亲了一下。
「他、他还说呢……今天要、诶……要接吻才行……不过我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白发的人的声音像风一样,在吹过短草以後消失无踪,让四周只剩下水流过河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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