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在菅原的梦中,他见到刚升上高中时,加入排球部的一年级生中,有一个个子很高、样子豪迈但个X柔软的人,还有一个个X坚毅又温柔的人。

        他和个X柔软的人很聊得来,因为那个人虽然顾虑很多,担心很多,但是为人真诚也很好欺负,所以尽管在最初的时候曾欺负过对方,後来却不知不觉变得想要保护和支持这个人。

        而个X坚毅又温柔的人,尽管聊天、练球甚至乎是功课上的合作也非常不错,但他怎样都无法在心灵上和那个人变得没有距离。

        然後在高二期末考前,相约在对方家中温习後过夜,席地而睡、相邻而眠的两人,曾试着消除身T上的距离,最後却是失败收场。

        灰sE头发的人的T质是只要一紧张手就会变冷,熟知这一点的人经常会无条件为对方双手加温。

        然而当天晚上,在自己的房间当中,黑sE头发的人在被子下温暖过对方的手以後,直接钻进了对方的被子下,以双膝困着对方的腰肢,直至双方的身T之间完全紧贴起来。

        被压着的人能够感受到自己和对方的身T变得越来越热,然而把对方压在身下的另一人却在轻亲过对方颈项以後停住,最後更从自己的房间逃走了。

        抱歉,你就当我是脑袋突然短路吧……

        逃走後重回房间的人没有说话,直接把自己的枕头被子拿回床上,便匆匆钻进被窝当中,整夜再没有动作。

        从梦中醒来的菅原,惟一记得的是那一声听来非常难堪的“抱歉”,以及在那以後从来没消失过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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