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沈吝来时已瞧见墙角一溜烟儿飘走的袍角,用扇子将那躺在桌边滴水的茶碗推到一边,当作没看见似地靠在窗边说明来意,“我今儿个要把楚鸢带走,先来跟你道别。”

        她沈吝是不系之舟,这回却特意亲自来见一面,月笙略感意外,抬眸认真地看过去。

        “白鹭已经做好了与王廷正式交战的筹备,如果大王nV坚持不肯退兵,战火很快就会燃起。所以此去…不知何日再能相见。”沈吝双手环x,眼睛不自然地看向另一边,“楚鸢的事多谢了。”

        月笙怔了怔,回过神来:“现在就离开王都?楚鸢同意了?”

        “无所谓,强抢皇子也就这一回了。”沈吝笑着耸肩,拍了拍月笙,“你多保重,有事别憋着。那,我走了。”

        月笙撑着扶手起身送她,见她步伐轻纵,意气风发的样子不像是去偷人,仿佛要去成亲。她淡淡地笑了笑,叹息似地低语。

        “你也保重。”

        中午的日头被乌云遮住,冷风肃肃,破败的小院更显凄凉。

        沈吝进去的时候,楚鸢埋头趴在两人欢y过的矮桌上,乌溜溜的长发一半用木簪梳了个圆髻在脑后,一半落在两边,盖住他轮廓清晰的侧颜。

        沈吝悄声走过去,屈指狠狠敲了敲他的颅顶,发出清脆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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