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萧梁在圈子里,在同龄层的人面前,一直是让人敬畏又害怕的存在,而敬畏和害怕,背后则是权利和手段。
宁也没出声。
萧梁胸口有点起伏,他也懒得去解释上次的事情,只是问:「你戴不戴?」
宁也哪里敢拒绝?她伸出手,把萧梁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
萧梁却站在那儿没动,意思是让她赶紧戴上去。
宁也只好往脖子上面戴,戴好以后,问:「我可以去上课了吗?」
萧梁说:「不要取下来,要一直戴着,听到没有?」
宁也说:「知道了。」
说完又害怕的问:「我可以走了吗?」
萧梁「嗯」了一声,说:「可以。」
宁也这才朝着教室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