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陷落,乱贼屡犯安陵,又闻传言说刘刺史已殉国,晚辈痛定思痛,想要与贼决一死战,若胜,则为朝廷剿贼收地,若败,则为朝廷尽忠,唯死而已。如今刘刺史既然安然无恙,晚辈心中也大感安慰。”
刘表的神色略露尴尬,看了王启一眼后,讪讪说道,“我是想以身殉国……只是想着朝廷正是危难之际,我这一死反而辜负了朝廷的培育之恩……”
林宇没有拆他的台,连连点头,“刘刺史所言极是,刘公乃朝廷肱骨,国之柱石,殉国之后亲者痛而仇则快啊。”
他的恭维虽然一听就明白是拍马屁的,石刘表听后心中还是不由放松了些,表情也自然了点。
身为沧州刺史,坚守孤城近一年,也勉强算是对朝廷有了个交代。
“那如今……贤侄有何打算?”刘表试探性的问道。
“刘公既是长辈,又是长官,小子愿意听刘公的。”
林宇将皮球踢给了刘表。
“呃……”刘表左右看看林宇虎背熊腰的护卫,很识时务的没敢真的以为可以随意指使林宇。
“如今刘某不过是丧家之犬,入如何向朝廷交代尚不自知,怎敢对贤侄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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