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耶趴在地上，感觉到自己的一只后腿已经被啃噬了一半，她用前肢支撑着，撑起半个身子，死死地盯着真人。
五条悟从来没想过他竟然能在一个动物的眼睛里看到仇恨、难过、悲伤交杂的情绪，满是灰色杂毛的脸上慢慢被泪水浸湿。看起来，完全就是不被同类承认而悲伤的样子。
“它哭了。”五条悟惊异地说，他想要去提起婆耶来看看是不是真的，手腕上的那只手却陡然增加了力气。
“和你聊天耽误太久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如果我要再不回去漏瑚他们又会训我了。”真人说，“我还从来转换过咒术师的灵魂呢，过程可能会有一点痛苦哦。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会变得和我们一样了。”
“无为转变！”
最开始的时候，五条悟根本没有在乎真人的咒术是什么，无下限可以抵挡住一切对他有害的攻击，但是生命受到威胁的战栗感让他脸色大变，想要甩开真人的手——
“你还是很警惕的，一直都开着你的咒术。从满是灰尘的楼顶下来浑身还是干干净净的，我就猜测你是能够‘拒绝’外部的攻击。”
“果然，被我转换出来的人类连触碰你都做不到，我就在思考，能够触碰你的条件是什么呢？”
“肯定不能是一切，人类是没办法在真空里活下去的，你没有拒绝空气，没有拒绝咒力。那么很大可能，你拒绝的就是你认为有害的东西。”
“果然，我剥夺了无为转变里的攻击性，将它像匕首一样，把杀伤力都压到后面，用只剩下咒力的咒术进行攻击，你的屏障果然没有拒绝。”
“但是在我这，你的保护罩就已经破了一个口子，我只需要把咒术——压进去。”
话音刚落，五条悟的手陡然扭曲膨胀，仿佛怪物一样长满了脓包。五条悟脸色大变，当即以手为刀，当机立断斩断了自己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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