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师,”硝子居高临下地说道,“能麻烦你小声一点吗?”
也幸亏对方是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体质,对咒灵的了解局限于一点书本上的知识,就这么被轻易地糊弄住了,他惊恐地捂住嘴,后面连讲课都是压低了三个度,也不再念念叨叨他的爱好和生活。
硝子就这么度过了她有史以来最清净的一节课。
等到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男人像是逃命一样抱着自己的东西就跑了,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说,和之前下了课也要硬拉硝子聊半个小时天的模样截然不同。
随着他的离去,不大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硝子整理好了今天的笔记,夕阳穿过玻璃,在书本上打了一层毛茸茸的光。
后面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发出过声音了。
硝子走到笼子前,笼子被写满符咒的厚布严严实实地盖住,一丝光亮都透不进去。
“.......硝子?”
也许是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里面的咒灵含糊不清地叫道,声音里睡意朦胧,显然趁着她上课的功夫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硝子没有说话,她只是低头看向那个笼子,上面的符文密密麻麻,扭曲得像诅咒一样。
也许是因为没有听到回应,里面悉悉索索传来翻身的声音,然后又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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