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认为东君灭他满门是错的,自然不会知错犯错,赴东君后尘。

        之所以说要皇室一族的性命,也完全是被陆云州疯子一样地话给气着了。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仿佛错误一词在他身上根本不会存在。

        永远一副高高在上、霸道傲慢,同时又不知收敛的样子,高兴时唤他无欢,不高兴了张嘴就骂。

        宴无欢拧起眉头,感到一阵头疼欲裂。

        他明明知道的,都知道的,无论从哪里来看,陆云州都算不上良人……可是……

        可是……

        呼吸错落间,眼前浮现的却是如水月华下,陆云州披着雪色薄衣,安静地坐在金丝桃丛前,为一只受了伤的雪地金缕狸奴处理伤口。

        动作认真又谨慎,温柔又圣洁,是他从未见过的几乎能要了人性命的气质。

        分明白日里才蔑着眼训斥下人为什么要把这只弱猫带进来,转而又因看不上下人草率的处理,忍不住亲自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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