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卖包子的,送十个包子上来。”
铺子老板抬头一望,见是对面花明楼里的客人。
再一瞧,不得了,忙勾头哈腰恭敬回话,“哎哟,九殿下今儿这么早啊,您稍等,这就给您送上去。”
九殿下?
出于好奇,张生循声望去,宴无欢也压着斗笠,侧目朝人看去。
年轻男人一袭红衣,姿态散漫地倚在二楼珊窗处,一双凤眸狭长凌锐,正百无聊赖地掠视着街上的车马人流。
他眉眼生的秾丽雅致,本是十分高贵出挑的颜色,却因眸下落了一角绯红疤痕,于是原本清倦疏离的气质里,无端糅杂了几分难以压抑的邪性和野气。
恍若一卷水墨丹青,着了世间最艳而不俗的色料,摊开一幅活色生香的盛然画卷。
这是自晏家被灭满门后,宴无欢第二次见到陆云州。
依旧浑身散发着一股高人一等的盛然傲气,甚至比记忆中的更甚,随着呼吸吐纳,轻而易举地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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