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道往下,除了书斋,其他不是酒楼花楼就是宝器行,一般只有大户人家才会过来这边。”

        说话间,他把装好的包子递给张生,后将笼屉盖上,语气轻松自然,丝毫没有恶意地调侃。

        “说句不好听的,瞅着二位穿着打扮也不像富贵人家,比起消遣,怕是去书斋卖字更稳妥些。”

        “嘿——”

        张生佯装生气,脸上却是笑吟吟的,“我们哪里就不像富贵人家了?”

        他说着,扭头打趣地看向身侧人,“宴无欢,你听见没?他瞧不起我们。”

        这个叫张生的,是宴无欢在离开宴都后认识的,二人一路同行到皇城,后来为了隐藏身份,便和他一起写书,也算同舟共济过。

        知他爱开玩笑,故而并未回话,兀自接过他手里的包子,拿出一个吃了起来。

        而张生并不知自己这位兄弟的身份,只知道对方话少,人也木讷,所以眉一紧,忙道:“你也不怕烫……”

        老板见状,嘿嘿一笑,圆滑的又插上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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