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林深深毕业后甘愿呆在乡镇反哺社会。

        夫妇俩眼神一亮:“快快快进来,入秋了夜里冷,可别着凉了。天阳、天云,快帮深深拿行李。”

        那两个青年应了一声,从车上取过了行李,一个去安顿王二的住处,一个跟在林深深后头一起进了门。

        这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院子西边打了一口小井,一旁墙上靠着农具,东边围了个简单的篱笆,里面养了两三只鸡鸭,中间有几间泥土做的土屋,黑着灯看不出来什么,只有正中间的屋子亮堂着,却十分简陋。

        夫妇领着她进了中间那屋,妇人马上拿起一旁的抹布擦了擦椅子:“深深来玩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做些准备。”

        “我……”

        她稀里糊涂地被推到那把椅子上,看到原身父母灼灼的目光,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夫妇俩等了片刻,也没见她说话,于是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后,妇人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深深,是发生了什么吗?”

        林深深感觉自己在社死现场,还是公开处刑的那种。

        为什么原主做的腌臜事要她来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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