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言蹲在赵黎方身旁，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好没死透。”
不过，见赵黎方这幅模样。
程言言忍不住咂了咂嘴：“弄成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妾身倒是不好意思跟他要米了。”
正当程言言围着赵黎方，不知道是应该先叫救护车呢还是先收拾残局。
“祖奶奶，晚辈阿如有事求您。”
屋子里的偏房处，传来阿如虚弱的声音。
“祖奶奶？”听见许久未听到的称呼，程言言心下不由咯噔一声。
她推开门，就见到靠在卧室白床上，气数将尽，连脸都凹陷下去的阿如正睁着她空洞的双眼，望着进门的自己。
“你是谁，怎胡乱认人。妾身岂是你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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