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怀笙再看猫时,发现它的身体好像变得透明了一些。

        唔,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只猫是什么妖怪不成?

        其他人都看不见,只有自己能看见它,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对它而言是特别的?

        下课后,池怀笙将猫猫揣出教室,找了一个无人的杂物间,终于瞅准一个空档,架住猫咪的两只前爪将它抵在墙上,半开玩笑地说:“呔,妖孽,还不速速显出原形!”

        “喵呜——”奶猫挣扎着发出抗议,显然不喜欢被人这样钳制的感觉。它奋力一扭,一口咬在池怀笙手腕处。

        “啊,好痛——”池怀笙吓了一跳,痛呼起来。

        猫猫的牙齿刚碰到皮肉,甚至还没发力,被这一声喊懵了,整着眼睛瞪了池怀笙两秒,仿佛在说,我没有咬你,你别碰瓷!

        又心虚地用满是倒刺的舌头在被咬的地方轻轻舔了两下。

        池怀笙被咬的地方其实连个压印都没留下,当然也不觉得痛,她将猫抱到近前,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你到底是不是妖怪啊,为什么别人都看不见你,要不晚上把你带去研究所检查检查,反正他们那里啊,专门收你这种不合常理的怪东西。”

        “喵呜,喵呜喵呜——”猫猫仰脸对着池怀笙叫个不停,像是真的有话跟她说,但是说了一会儿,看着池怀笙茫然的眼神,又泄气地团成一团,自闭了。

        “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池怀笙看着猫咪反常的行为若有所思,她的提问,也让猫咪重新打起精神:“喵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