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这只猫在柳烟玉下班回学校的路上,她第一次遇到之后就会时不时来喂食,也拍了几张照片和孙文方分享过,不过孙文方一直反响平平。直到前几天,不是遇上了众徽的案子么,柳烟玉一下子忙得来不及回消息,孙文方就按着照片上显示的位置找到这里来了,结果没遇上。”
“不止没遇上,还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安羡文故意停顿了下来,以考校的姿态看向苏星海。
苏星海很乖巧地陷入了冥思苦想:“不会是文驹吧?”
“没错。”安羡文鼓励般鼓了鼓掌,“而且文驹还嫌事情不够大一样,莫名其妙挑衅了几句,说了不少多余的话。”
苏星海恍然大悟一般嗷了一声:“所以柳烟玉真的出轨了?”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出轨,也不能排除孙文方的怀疑。”
“何况那地方离律所并不远,文驹偶然知道了去看一眼,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安羡文说。
“那孙文方也太小气了吧,宁愿相信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听自己女朋友解释。”想到文驹那副嘴脸,苏星海立刻打抱不平。
安羡文叹息道:“当你心里本身就有了怀疑的影子,外人的话不管是正说还是反说,你都会下意识选择你愿意相信的角度。”
苏星海不爱听这些难懂的感慨,转头问秦间雪:“那我们现在是上去跟文驹对峙?”
“不用了,你来之前我们已经和文驹聊过了,孙文方这次说的是真话,至少是通常意义上的真话。”秦间雪把照片放进自己的邮差包里,说,“喊你过来是让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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