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间雪没话回答,因为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明天上午就一节通识类大课,根据她上学期的经验,直接翘课问题不大。
安羡文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一般,说:“明天早上那老师古板,上课下课都要点名。而且你就这么去律所,人家未必会接待你。”
“我不打算直接去找律所主任,我就以朋友的名义去问下其他律师。”
“这次的事情特殊,你这做法效率太低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
“明天早上我和你一门课,下了课你跟我走。”
……
要说起来,虽说安羡文和秦间雪是隔壁班同学的关系,但这只是大二上学期的第二周,秦间雪自己都不记得在这之前和安羡文有什么交集,更别说哪节课是一起上的了。
那他是怎么知道我明天的课表的?难道说……他很久之前就开始观察我了?
秦间雪早早就坐在了靠近后门的教室角落里,联想到昨天安羡文对自己的态度,心中冒出了这么个可怕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