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嫚推诿不掉,花朝节回来的路上,她存心摘下首饰,当着姜姝的面,用手帕包了送去给裴弦洛。
那时只当姝妹妹又傻又好吓,怎知道原也是有脾气的,如今悄不吭气地便还回来。
姜嫚拭泪的手哆了一哆。
姜嫚承认,两年前侯府把她领回来时,看着冰肌玉骨的养妹,心里是嫉妒。忍不住总要说上她几句,为着不让母亲宠她,与她亲近;见不得谁多看姜姝几眼,总在心里膈得不适。
可适才林嬷嬷悄声说,雁北王并无对二小姐如何,姜嫚心里却瞬然舒坦了。
怕是没人对姝妹说过那其间之事,姝妹还不懂男女枝节的玄妙。也罢,让她慢慢去悟出吧,姜嫚只想着自己之后能与弦洛兄一展风光,便心满意足了。
然而昨日寿宴上,才对魏王妃与雁北王做得那般热络,此刻必要装得伤心断肠才似真。
她就抬头,泣着泪叱责:“姝妹何故找借口,裴师兄是我吕爹爹的学生,我因感恩吕爹爹教养多年,见他远乡异地到京城,遂便关照些许。我本心念着与雁北王的亲事,如今被姝妹一搅合,之后怕也难成了。姝妹不知羞耻便罢,连累我这做嫡姐的,今后也无颜面在京中生活,母亲不若允了我做姑子去吧!”
咳。秦氏也怕被人听见,寿宴时豪放大气的话才表态过,传出去嫚儿喜欢裴状元,那不是顷刻抓包。
灵武侯府的姻亲已便宜了二房,魏王府这边,秦氏还指望着娶姜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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