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冕无奈叹了口气,“一点小伤,不用打扰他们了。”
沈墨白冷笑一声,直接进去了江冕的房间。
“把衣服脱了。”
“江冕,你难道忘了你是怎么一步一步……”
他着实是有些恼怒江冕某些时候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虽然心里还是生着气,但是手下的动作却很轻。
江冕背后的伤大体不算太严重,有一俩个比较深,为其处理了伤口后,江冕再三祈求沈墨白不要说出去。
“墨白,我真的错了”
“师兄……”
沈墨白从江冕房间出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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